除了赵安,这场宴会的另一个焦点人物就是肖末谦,他的一举一动差不多都被人所关注着。所以当她抱着谢安生下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肖末谦的视线犹如实质一般落到白语的头上,被重点关注的白语感觉到一阵头皮麻。
“小谢这是怎么了?”赵安过来,目光关切的放在了谢安生身上。
“他有点不舒服,我就先跟他回去了,失礼了。”肖末谦说。
赵安显然不敢真的接受肖末谦的道歉,摆手道:“不会不会,那小少爷慢走。”
肖末谦最后的视线落在了一旁靠在墙边的白邵南身上。接收到对方那股满含警告的目光之后,白邵南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对着肖末谦扬了扬唇,用只有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都……等不及了。”
等肖末谦离开以后,在场众人的心脏才放回原处,刚才肖家少爷的散的怒气太强了!压抑着每个人的神经,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而被肖末谦特殊关照的白语和她父亲,慢慢的被人群隔离出来,其他人都不想因为他们而惹得一身腥。
“爸爸!你在酒里放药?!”白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把女儿贱卖出去?然后换个好价钱?”白语嘲讽的看着他,掀了掀唇,“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白父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而后者在也没看到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白父的整个人就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怒气陡然消散,颓唐的做到沙上,双手掩面,“我只是想让你能有个好归宿啊,公司、公司就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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