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是你?!”谢安生内心暗叫糟糕,竭力让自己表现出镇定的样子。
“厕所里面有人没看到吗?上厕所也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白语没说话,径直走到他的背后,压着谢安生的背俯在洗手台上,手落在他的胸口上,慢慢探到腹部,然后用力一压。
谢安生觉得自己尿都要被他压出来了。
“这里,很痛呢。”白语幽幽的开口,“每天都在痛。”
谢安生背后一寒,这家伙好记仇!
“你想怎么样?再捅回来吗?”谢安生皱着眉望着镜子里的白邵南,两个人的脸挨得那么近,真是不爽。
“那多没意思,我现在可是斯文人,最烦那些动刀动枪的了。”说着,他把手移到谢安生的太阳穴,在上方一点点的位置再次狠狠地往下一按,“谢哥让我记得的话,我一直都不敢忘记啊……”
这里,又是自己下的手。
谢安生现在心里毛毛的,连痛都感觉不到了,特别后悔以前没有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
“谢哥不是要上厕所吗?”白邵南站直,拉下裤子的拉链,他利索的把鸟掏出来,对着小便池哗啦啦,丝毫不避讳谢安生。
男的之间总是喜欢在器大活好这方面做比较,饶是谢安生现在昏昏沉沉的,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明知道对方已经表明不会放过他了,还要火上浇油的嗤笑一声。
“嘁,真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