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棠与紫木,只得默认。
捏了捏袖子里的香囊,迟羽芳咬牙——左右他们也不会懂。封执玉留着,却是会坏事。对着一直以来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封执玉,还有腰间佩剑站在丘棠身边当布景的水轻,迟羽芳换上了关切的笑容:
“两位公子,已有我们守夜,不如先去休息?两位毕竟为男子……熬夜伤身啊。”
水轻正欲开口分辩,已有丘棠说话:“不劳费心,我未婚夫武艺高强,站着亦可调息休息。”
水轻听着“我未婚夫”四个字,恍惚一愣,却也没有当众反驳。
武艺高强……迟羽芳听到这里一身冷汗。还好她放弃了假借喂药往迟染喝的药中掺东西的计划。若是水轻真如丘棠所说,那眼力就非常人能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迟羽芳又再接再厉地劝着封执玉:
“那封公子不如先行休息……”
“多谢迟小姐美意。只是家师命我在此守候,执玉不能能擅自离开。”
“外间便有坐塌,算不得离开,封公子先行小憩也好养精蓄锐……”说着,迟羽芳一屁股就坐在封执玉旁边。这是好得手的位置,男女大之鉴,她坐下了封执玉怎么着也得挪挪吧?
封执玉却神色间多了慌张。似是有何难说事,只略微抿唇,并未移动:“多谢美意,只是师命难违……”
迟羽芳一着急,碰到了封执玉摊在床上宽大的袖子,却感觉似有异样。
“执玉需时时诊脉,还请迟小姐另寻坐处……”封执玉向来不擅长谎言,这话语间的慌张意味已经很浓。
迟羽芳假作无意,实则故意顺手掀起了封执玉的袖子——此举唐突,但她相信看到的绝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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