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没错,中毒。虽然此时这毒已对身体无碍,但恐怕这毒说明小染这番遭罪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李老上了年纪,为了保存精力之后更好地诊治迟染,包扎完吩咐好,便在院首的安排下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安排好后院首离开,书院同窗也渐渐散去只剩林锦绣。
封执玉则留着以防万一,还有丘棠、紫木和水轻留下来守夜。
众人散去之际,迟羽芳姗姗来迟,一脸关切——
“我可怜的妹妹!怎的成了这般模样,不知如何了?我身为姐姐,是不放心的,不如在此守夜,诸位便去休息吧。”
“不劳费心。迟染如今已无大碍。”她要守夜?这个表姐平素与迟染关系不好,丘棠也是知道的。忽然来守夜,令人费解,虽猜不到居心何在,丘棠也不敢放手。
“丘棠小姐怎么也是外人……我却是和小染一样姓迟的。姨母不在,羽芳自然要代为照看妹妹。怎么,要你这个外人来回绝我?”
丘棠一时语塞。她确实是外人。在场的紫木只是下人,水轻则是跟着丘棠来的,还真没人能拒绝的了她。至于唯一能说上话的柳娘子,昨日刚刚因事动身离了京城去找迟染她娘。
“那便一起守吧。”丘棠说道,“我与水轻是断不能离开的。”
“属下虽是下人,也不能离了主子。”紫木赶忙说道。
迟羽芳本是堵着一口气的——那么周密的安排,还能给她逃出来。刚才一句“已无大碍”更是噎得她肝儿疼。迟羽芳也顾不上娘亲说的脏手与否了,只稍稍做了准备便要加把劲,来送她迟染一程。
“如此……不如一起为妹妹守夜?”虽然要留下这些人碍手碍脚,但至少没人能有这个分量说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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