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真的手,掀开面纱的一瞬间——
“呕……”
他的手上是她一直所熟悉的*味道。
前世情人眼中出西施,每一刻的他都是美的,更何况爱人的□□意味,必然是铭记于心、爱之惜之的。但是已然见过他地狱森罗的一面,迟染再不能自欺欺人,身体作出了比大脑更真实而敏锐的本能反应。
迟染现在对他从头到脚的过敏……
竹真没来得及看清迟染没有喉结、也没来得及看清她是不是美人——只看到青一块紫一块、溃烂脱皮的局部皮肤,以及没来得及躲闪、落了他满裙子的呕吐物。
是的,呕吐的人不是竹真,是迟染。有那么一个人,满满地充盈过整个世界、让她付出过所有爱恋,看到腐烂的真相之后,再接触时意外地只剩下恶心——竹真于迟染,便是这样一个人。
看着满身的绫罗绸缎上秽物越来越多,竹真先是皱紧了眉头,然后将迟染一把推出去——妄这男子长了这么好的身段、又穿了这身好装扮,竟是脸上生出皮癣么?
“丢出去!”竹真柳眉倒竖、拂袖转身,带着一身秽物急忙忙回到室内,一时之间竟忘了追究迟染之前的窥探。
方才抓人的侍卫正要上前真的把人“丢”,被丘棠、紫木围上去及时地拦下,又有辛儿说话——
“不劳烦了,我家公子有了身孕害喜,如今生了皮癣被妻主抛弃正是伤心,这皮癣可是碰一下就要传染的了不得,传到你家公子身上就不好了!还望大人您大量海涵!这就走不污了您的眼!”
辛儿也不管拉不拉得动,集中生智编了这么一个借口,跑过去就拉还吐着酸水苦水的迟染。他还真拉不动——还好迟染自己挣扎着起来了。别人也就算了,迟染明白这人是竹真,她再痛苦也得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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