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紫木要上前来,迟染忙摆手示意她别动——竹真带着的高手,过招万没有赢的可能。况且只是误会,也没有动手的必要……迟染思索着对策,有千万种借口,却又顾及男装不敢开口。
“你们这是做什么?”丘棠懵了一下,急急地开口问道。
“主上,如何处置?”
白色的狐裘上,一个男子半卧的身影渐渐起身——他慵懒地睁开眼睛,看向这里。他的眼睛与多数人不同的、是剔透的琉璃色,闪着漂亮的光泽。他的五官是精致的,有种自然天成、不必刻意流露的媚气。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迟染头皮发麻。
“这位公子,你家手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今日来这里吃饭,路过门口而已……还请放了在下朋友。不然王法昭昭,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委实说不过去。”丘棠看到有主子出现,便对着他说道。
卧榻上的男子却不为所动——他盯着迟染看,好似在玩味什么,琉璃色的眼睛中渐渐露出一种兴味,难以名状的,迟染觉得他在表达一种意思——她是他的猎物。
迟染头皮发麻的感觉更严重了。整个人都拉紧起来,上一世,这个人太过强大……她为之沉迷一生,而他给了她所有最惨痛的记忆。她不得不畏惧。难道,他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装?
不对……竹真,并不是真的喜好□□。他所作出的一切荒淫不堪的表象,不过为了他更为龌蹉的真实目的——他的皇姐,的皇位。
男子,或者说竹真,忽略过水轻紫木一干人等,看一眼丘棠腰间的佩饰,重新看回迟染时眼神变得势在必得:
“你是谁家的公子?”
迟染不语,指指脖子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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