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
很好,我花了七天时间从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故乡直接飘到了英国的皇家海港,然而,这还不算完……
“现在是1539年……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有搞错?”
“是的,你已经问了几十遍了,我确定一定并且十分肯定绝对没有搞错!”
看着窗子外面古老的充斥着各种老旧房屋和那些穿着“古怪”服装并说着英文的行人,我不由再度合上了眼——
我穿了,妥妥的,而且还是16世纪的英国,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荒诞无稽的梦,而梦醒后则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回到了家里并躺在我软绵绵的床垫上。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睁开眼,当看着头顶那依旧没有消失的黑乎乎一片的木板顶棚时,我不由再度发出了自己压抑已久的心声——
“干!”
然而,尽管累感不爱,日子还是不得不过的……
那天将我从海上捡回来的是一个名叫巴鲁特的老渔夫,而被我缠着像个神经病一样问东问西的人则是他的女儿茜茜。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如果你敢继续在这里蹭吃蹭喝的话,我就把你重新扔回到海里去!”
当我浑浑噩噩地呆在这里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候,茜茜终于叉着腰毫不留情地对正趴在窗边望着街上的行人发呆的我怒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