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海产品已经被我折磨的立地成佛了,而我则庆幸自己至少还有一份儿高级的口粮储备。
就这样,我靠着这点龙虾肉在海上漂浮了整整一周时间,而最后的那点肉泄则被我拴在口袋里的备用鱼线上掉了几条巴掌大的小海鱼。
我一边巴心巴肝地期待着那些把我弄丢了的家伙能够早点良心发现,然后赶快将我寻回去,一边想尽办法向着自己印象中大概是海岸线的方向努力靠拢。
“救……救命啊……”
又渴又饿地在海上被太阳烤了整整一个星期,我觉得自己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去向上帝他老人家报到了。
而就在我已经精神恍惚之际,远处的海平面上,一个黑色的影子终于在这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尽头。
那是一艘捕鱼船,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十分古老的古董级捕鱼船,船上的人仿佛也在我的由衷祈祷下看到了我,立刻咋咋呼呼地向着我这里驶了过来,而就在被这些人捞起来的那一瞬间,我也终于放下了一直高悬着的心,安心地合上了自己干涩的双眼。
……然而,我似乎安心得太早了。
因为就在我再一次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用了18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隐隐有了种崩塌的危险……
“你刚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面无表情地向着面前穿着长裙的金发蓝眸的少女道。
“这里是朴茨茅斯。”
“……英国的那个朴茨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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