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怎么,又……
傅彦彧眸光闪闪,犹如饿狼看见了乖顺的小羊,仿佛在同情地说‘不怪我,是你自投罗网的。’
“你,先出去。”云倾小声地抗议。
“不行,你都说不舒服了,他就想让你服气!”傅彦彧邪恶地动了动。
“啊!别动了!舒服!舒服还不行吗?!”云倾求饶。
“晚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又是一阵春暖花开,又是一阵暗香浮动。
冬天总算是过去了,而春天,已经悄悄来临。
***
云倾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从虚掩的窗帘缝隙间可以看见窗外闪烁的灯火。
她伸手朝身旁摸了摸,已不见傅彦彧的身影,床单有些温热,应该起来了好一会儿。
云倾身体疲软,有些不想动。
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她突然想到还在季教授家上课的阳阳,赶紧掀被子,一骨碌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无奈,双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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