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她耳边的手狠狠地用力将她箍进怀里,他低头用力咬了口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心里犹觉不足,又用牙齿磨了磨,听到她一声惊叫,他才放开。
他在他身上肆掠,她似乎又听到了水流撞击的声音,叮咚叮咚,发出珠子般滚动的清脆声响,他就是那带着她攀爬的巨鹰,她攀附在他的身上,紧紧地搂住那结实的背,随着他的动作,高低起伏地略过丛林,略过溪流,抵达高山,又急速地坠入海底。
那一度焚烧地炽烈浴-火终于平息,她全身是被水流冲刷过的娇软无力。
云倾躺在他怀中,小手松软地垂在男人肩头,他在她耳边沉沉地喘着气,就像世间最美的乐曲,她细细地聆听,感受着身体里热流涌退的余韵。
傅彦彧一个用力,翻身躺在床上,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让她平躺在自己身上。
云倾趴在他身上,红着脸,小声问:“你,还不出去……?”
“不出去,这里很暖和。”傅彦彧一边说,放在她臀上的大手又邪恶地压了压。
“可是,……我不舒服。”声音有点小,云倾害羞地蜷起了手指脚趾。
“哪里不舒服?刚才不舒服?嗯?”傅彦彧一手放在脑后,垂着眸子,勾起薄唇,欣赏着眼前女人闭月羞花的样子,此刻害羞的粉色正从她的耳后向全身蔓延。
他肯定是故意的!
刚才那样,她怎么都没底气喊自己不舒服!
云倾有些羞恼,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推开他,可是——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满眼的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