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指敲击茶几的兹兹声,张继心下如吊起的弦,唯恐说错做错一步。
“你应该知道,当初是我从爸爸手下救出你的。”
冯韵荛顿了顿,盯着张继的方向,声音冰冷继续道:“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我想要的是什么,傅彦彧这个男人是我冯韵荛看中的,我守了这么多年,绝不会再让给别人,我也希望你能认识这一点,不要在背后做出让我不留情面的事来。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张继敛下眼睫,面色苍白。
年少轻狂时不知愁滋味,不知道他那酗酒的父亲因为欠下巨额赌资而丧尸街头,也不知道有一天会因为父亲欠下的赌债而赔上他的初恋女孩。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她的父亲冯敬开吗?如果不是他们设套让他的父亲赔光了家产,欠上一屁股赌债,最后染上毒品败光家产,他的父母也不会分开,他就不会被逼着还债,而他深爱的女孩也不会因为他而被侮辱自杀……
这一切的一切,他该找谁?难道他还要反过来感谢他们?!
冯韵荛看着张继青灰的面色,冷哼一声:“你应该知道,你当时杀人未遂的视频还在我手里,如果我把这个交给警方,你应该知道后果。”
张继小心地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对冯韵荛的要挟没有做出激动的反应reads;双魂神话。
冯韵荛见薛姨端着茶杯出来,松软了自己的坐姿,放下防御的姿态,看着眼前神态紧绷的张继,没有再说出刻薄的话来,只道:“如果你们傅总有什么事,我希望你第一个告诉我。”
直到听见张继一声肯定的应答,冯韵荛才放下逼视的目光,从薛姨手里接过茶杯。
第二天早上,当冯韵荛挺着大肚子走进病房,看见傅彦彧一个人靠在床头办公,房间里没有张继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天的话起了作用,今天一早就接到张继报来的消息,大概是江城几个和泰禾合作的老板会过来,她便想过来看看。
知道傅彦彧工作时不喜欢被人打扰,冯韵荛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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