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冯韵荛手指紧紧地拽住床单,好不容易可以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她希望在他脆弱的时候软化他的心。
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见着他,便舍不得离开。
“听话,去吧。”
傅彦彧面色沉寂,放下手中的笔,有些困倦地闭上眼,冯韵荛见他精神不好,担心的同时也不敢多说,只得在保姆阿姨的搀扶下,跟在张继身后朝外走去。
待房间里恢复平静,傅彦彧有些烦闷地揉额,实在想不通,冯韵荛又是从哪里知道他住院了。
这一刻,他庆幸云倾没有出现在这里。
冯韵荛眼神审视地看着张继将行李放进酒店房间,若不是表哥打电话告诉她傅彦彧受伤了,她可能还蒙在鼓里。
她老早就嘱咐了张继,让他好好地‘照顾’傅总,有什么意外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她,可是这一次,都住院两天了,她才知道!若是以后再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她岂不是要最后一个才能知道?!
见张继要告辞离开,冯韵荛拧着眉,叫住张继:“傅总的胃一直都好好的,这次怎么突然胃穿孔?这么严重,你就没什么打算和我说说吗?”
张继放下握住门把的手,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逃脱,只得回头,看着地面回复着冯韵荛的问话:“这次事发突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傅总的意思也是不想让您担心。”
最后一句话是张继加上去的,多解释一句,少一些麻烦。大哥不愿意去敷衍,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做两人间的调和剂。
冯韵荛听到张继最后一句解释,心下揣着的气悄然散了,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将手上的披肩递给保姆,慢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了眼规规矩矩站在眼前的张继,叫住保姆:“薛姨,倒杯水。”
薛姨应了声,便去了套房里的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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