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好。”
云倾礼貌地走进了些,打着招呼。
“上来吧,我送你。”顾流笙侧过身越过副驾驶座推开车门。
云倾不大愿意搭上这种豪车去公司,若是被人看见,多少有些落人口实,到时候真的是想说也说不清了。可是,刚才朱总秘书打来电话,说今天下午让她去车行取车,钥匙在秘书室,下午秘书室没有人,需要她在午饭前拿走。
多年都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中了这样一份特别的奖,云倾不是傻子,猜想多少和他有些原因,可是她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更不会冲上去问他,她中奖是不是和他有关……
不想去猜是怎么回事了,也不像无端地自寻烦恼。得失对比,打算明年换车的费用也能省下了,何乐而不为。
坐上顾流笙的车,车里开着暖风,慢慢地温暖了她在冷风中冻得冰冻的双手。
待云倾绑好安全带,顾流笙才笑着询问:“这大冷天的,站在医院门口做什么呢?”
云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假装没有听见地看着窗外,搓着僵硬的手指来转移这个话题所带来的尴尬气氛。
顾流笙从后视镜中看了眼云倾,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只是不经意地问起。
“快过年了,打算怎么过?”顾流笙开着车,笑容温和地看了眼云倾。
他从小生活在国外,并没有多少新年的概念,圣诞才是他们的新年。此时,中国人的农历新年在他眼中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是因为云倾,他有些期待了。他一个人在国内,他想邀请云倾一起过年。
“这个还没有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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