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少回京,听说最近看上他的女人都可以连成排了!
此刻,看着云倾刚整理完沙发,又热络地给郁邵东倒水,心里有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占有欲作怂,两道剑眉越拧越紧!
“忙完没有?!晃来晃去地,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云倾刚把水杯递给郁邵东,突然听到傅彦彧吼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郁邵东,满脸通红地低声说着抱歉。
没有看傅彦彧,云倾手指微微用力蜷缩起来,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包,回避着傅彦彧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表,只道“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没待傅彦彧说话,直接推开门离开了。
云倾站在公交站牌下等着公交,冷风嗖嗖地灌在领口,一如她此刻透着凉气的心。
五年了,一如既往地,她还是这么见不得人。
身体里生出一股无力感,在冷风瑟瑟中,愈发觉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只是因为张继的一两句话便都信以为真,就以为一切都和自己有关,认为他如今这样有自己的责任,便母性大发地只想给他最好的,可是他需要吗?
可能,他心里早就在嘲笑她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大家都在向前,可是这一路走来,唯有她似乎还停在原地。
这么多年来,她给自己设下一个套子,不愿意让他人进来,也不愿意走出去看看。如今,真的见到他了,那些存在心底的幻想似乎也该破灭了,也许,她真的应该尝试走出来了……
“云小姐?”
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身前,循声望去,只见顾流笙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双眼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reads;渣攻重生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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