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啥是聻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肚子里的东西也消停了不少,便追问道。
“聻气,就是死鬼的气息,六道轮回中鬼也会死,鬼死则为聻,它们比鬼更邪,你这钱不知道为何沾染了这聻气,怕是只能烧了才算干净,不然谁用谁死!”
谁用谁死?你特么的扯淡呢吧,我用钱买过酒买过菜,怎么没见一个人收了钱死了的?
候尊好像看出来我的怀疑了,接着摇摇头说道:“你先前身上是不是被人下过什么手段压制?”
我点点头,小时候那个堂爷爷的确让我喝过香符水,还给我带了个平安坠。
“这就对了,以前你这鬼胎未成,花钱自然无碍,但现在不同了,鬼胎一成,再加上你这钱来的不干净,再要花这些钱只能害人害已,听我的劝,烧了吧。”候尊的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宁夏咽了咽唾沫盯着桌子上那一堆钱,似乎很是不舍,候尊看了我一会儿,眉毛突然就立了起来似有所思的问我:“你怎么称呼?!”
我说我姓卢,城东郊卢家屯的人。
“你姓卢?!难怪这一身的尸气。”候尊直摇头,把椅子朝后拉了半步,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人害怕。
我有点气,强撑着坐起来盯着候尊问:“什么是尸气?是说我要死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别吞吞吐吐的成不。”
宁夏也在旁边给我敲边鼓一直催问,候尊思忖了一会儿这才说:“我爷爷跟我提过,说卢侯两家是上古通好,是有过交情的,不过最后因为一次大事件决裂,曾发过重誓老死不相往来,看来今天我竟然不知不觉间犯了祖禁,真是罪过!”
我这人本来脾气就急,他还老这么吊我胃口,我哪里还忍得住,大声的追问他到底是啥事件,到底跟我姓卢有啥关系,但他却又说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还得回家去向他爷爷请教,真是让我气结。
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而且他现在明显对我很忌讳不欢迎,我只好和宁夏暂时回了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