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瞬间候尊两眼暴睁,右手急速的出手,同时将五根针一起插进了我的肚子里,一阵钻心的疼让我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没了知觉。
说是没知觉只是身上的痛觉没了,但我意识反倒到清明了,我惊诧的发现我好像坐起来了,因为我能完全的看到自己的身体,这一想吓了一跳,我怎么竟然一点点的在脱离身体之外?
完了完了,我特么的不是被这候尊一把针给扎死了吧,我这不是灵魂出窍的症状吗?
但我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出身体,因为那几根针把我的灵魂跟身体钉在了一起,我的上半身就跟氢气球一样飘飘荡荡的看着屋里的一切。
那候尊扎完这几针之后,身体一个趔趄直接倒了下去,幸好老者眼快把他给扶住了,候尊抹了抹汗喃喃道:“好盛的邪气,好难缠的宿胎,咳咳……扶我坐下……”
而我自己的身体此时在不停的打颤,两眼翻着白,好像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实在是吓人。
“大仙儿,我朋友怎么样了?”宁夏焦急的问年青人,年青人喘了一会儿,皱眉道:“眼下是没有大碍了,我用鬼门十三针中的七针锁魂术镇压住了胎气,不过你朋友他这是阴阳宿胎,这是有因果造化的,怕是我这平常的手段除不了根,你朋友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煞,竟然得了这种报应?”
他们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想辩白但却完全发不出声音,急得我干瞪眼,这一急之下意识竟然开始一点点收回到了身体里,疼觉也一点点回来了。
我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张张嘴有气无力的说:“我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会有什么报应?”
候尊不相信,怀疑的想了想,朝着老头说了句什么,老头一会儿就拿来了一捆子钱,我一看正是那天的五万块。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退钱不管我了吗?
“宁夏,你朋友这钱我们不能收,我看你们还是把它给烧了吧。”候尊让老头把钱放在桌子上,宁夏一听脖子就横了起来道:“仙儿,啥意思?我朋友的病还没看好呢,你们可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呀!”
“宁夏,我可没说不管,不过你朋友这钱来的不干净,带着聻气,我这道行实在是消受不起。”候尊说的很是果断,似乎放在眼前的不是人民币而是催命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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