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剑哥,要不就算了吧,我这背痛玩不了,也不想躺着被女人骑。”
“闭嘴,你们他妈的叽叽歪歪笑话我是吧?真是小孩子没见过大人卵。我有说过不能男上女下,就一定要躺着做么?吹啸,吹啸,照样男上女下,很享受的,你们懂不懂?”龚剑心被两个亲密小弟说得心烦意乱,声音大了起来。
一个小弟嘻哈大笑,忍痛奉承道:“哈哈,吹啸,剑哥威武。”
另一个小弟却不应景,无不担心地问道:“剑哥,你不是说身上只有一百元钱么?怎么玩?”
龚剑心恼了,一个巴掌甩过去:“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老子在红卫街玩小姐还用付钱的吗?”
……
经过花儿红休闲屋里与闹心村地痞罗汉龚剑心一番折腾,刘俊与哑巴回到租屋,已是凌晨两点。
哑巴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堂屋的灯还亮着,刘德奎歪在藤椅上睡着了,身上披了件外套,田秀花也趴在堂屋的饭桌上正酣,显然刘德奎与田秀花一直在等刘俊与哑巴回家。
女人向来敏感,田秀花听到轻轻的钥匙插孔声,睁开眼来,擦了擦惺松的睡眼,见是刘俊与哑巴进屋,又看了看藤椅上打着鼾的刘德奎,面向刘俊用手指在嘴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刘俊与哑巴不要出声先到屋里去睡。
刘俊没说话,有点感动,要不是田秀花是父亲偷情偷来的,客观的说,田秀花能持家,有爱心,还真是个不错的良家妇女。
唉,如果偷情的女人也算良家妇女的话,这世界就乱了,刘俊暗自叹息,在男女观念上还是一下子难以转变,尽管他感受得到田秀花对他和哑巴是掏心掏肺的好。
“站住。”刚才还打着鼾的刘德奎突然醒来,一下喝住了正要往房间里去的刘俊,哑巴则低下头,站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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