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剑心被两个也打得吐血的小弟搀扶着走出了休闲屋,走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小弟开口了:“妈逼,那哑巴怎么那么厉害,什么拳头,一拳头下来都打得吐血,总感觉背上挨了铁锤一样,恐怕脊梁骨都断了。”说着还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嘴。
另一小弟也说:“我也是啊,背上痛得难受呢,想不到不说话的哑巴最厉害,那个叫俊哥的肯定没哑巴能打。”
“你们说什么啊,那个俊哥没哑巴能打?开玩笑,你挨他一拳试试,哎哟。”龚剑心一说话就牵肠挂肚地痛,还宁愿背上挨哑巴一拳算了。
小弟道:“剑哥,白挨打了,这事就算了么?”
另一小弟岔恨不平:“剑哥,喊人吧,红卫街哪由得一个外乡人在这里撒野。”
“得,这事儿先搁着,虎哥发话了,俊哥那小子还是少惹为好。”龚剑心哑巴吃黄连,碰上刘俊也算是倒霉,龚保虎的话他是要听的,虽然不知道刘俊什么背景,但能让村长家的二少龚保虎畏惧的人,龚剑心也得掂量掂量。
“是,听剑哥的了。”龚剑心一发话,两小弟没了脾气。
“走,到前面街口的那家休闲屋去,据说新来了几个乡下妹子,也不比花儿红里的那个小婊.子差多少,哥请客一起玩。”龚剑心心头上火,急需发泄。
小弟开玩笑道:“剑哥,你这捂着肚子站都站不稳,怎么玩?”
另一小弟插话道:“怎么不能玩?女上男下就是了。”
“可是,剑哥一直教导我们玩小姐,只能男上女下的,男人不能被女人骑着,要不然的话,赌博会输钱,买彩票中不了奖,办什么事都不顺利,会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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