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得问小jianren。他比我清楚多了,你要知道,本公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药理之术。”
这倒是实话,夜渊什么都会,但对于岐黄之术,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老天看不过眼,将他习医的天赋夺走。
贱死不救淡淡地道:“如果有水,就是此行的终点。”
跟着他们进来的族长一脸喟叹:“没想到,我们族人生生世世守护地地方,竟然如此美丽。若可以,还真想让整个部落都迁徙来。只可惜,这个地方充满了危险。”
“那倒未必!”夜渊看着族长,脸上掠过笑意,“禁忌之源的主人既然创造了这里,那就肯定能将这些危险去掉。”夜渊又看向花容容,“花花也说了,这个地方是你创造,你可愿意让这个替你守护这里上千年的部落迁徙进来。
闻言,花容容认真地道:“倘若真如她所说,我能想起所谓的过去,我会把这个地方给乌兰!”
族长听了,眼底有着无法掩饰的喜悦,“希望如此,乌兰一直处于严寒之地。虽然都习以为常,但我还是希望我的族人能生活得更安然。”
“族长,你还真是为了乌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直沉默的静真,也忍不住开口赞赏道。虽然之前的事她不曾亲身经历,但却能从这一两天的短暂相处看出来,这个族长,事事都已部落优先,难得的好族长。
“既然身为乌兰人,我就必须为我的族人负责。”
“如果天下的上位者都像你这般为民,这天下早就太平了。”难得上官晨也感叹了一次。
花容容明白上官晨这话中的意思,这么多的战争,皆是因为上位者的权欲。否则,又怎么会那么多的生离死别呢?
“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这段时间,淑妃他们平静得可怕吗?”夜渊忽然提起了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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