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死不救的脸色没多大变化,他仅是示意大家先停下来。随后飞快地翻开随身携带的小箱子,找了个绿色的小瓶子拔开塞子,递给大家让他们放在鼻下嗅一小会。
随后,众人才觉得那种全身乏力的感觉消退了。贱死不救收起东西,这次率先走在众人前面。
大家再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远离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
这片花海仿佛没有尽头那般,大家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依然看不到终点在哪里。天地交接处,看去仍旧是花。
花容容回望想看看他们走了多远,却发现那座宫殿好像依旧在他们身后。仿佛走了那么久,他们还在原地踏步那般。
“难道我们进了阵法?你们回头看看。为什么走了那么久,好像没动过一般?”花容容眉头轻蹙。
随着她话音,众人皆回头往后看,竟真如花容容所说那样那座宫殿仍旧是在他们的身后。
一行人当中,数夜渊最为精通五行之术。花容容与上官晨也只能算是略懂皮毛而已。
夜渊摇摇头,笃定道:“这里没有阵法,”他顿了顿看向花花,“不过有障眼法。对吧,花花?”
“嗯哼,这个你倒是知道呀。”
“别忘记了,刚才是你说的!既然到处都是危险,那么所见到的一切,大概都不会是真的,这样才能掩盖未危险的表面。”夜渊笑笑。
“但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难道是去禁忌之源的尽头,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南之南北之北?”花容容瞥着夜渊,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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