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剑是如此一个忠心为主的下属,你们为何还陷害于他!”陈剑很不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念,陈护卫在为平阳府尽心尽力的同时,在百姓中也声名鹊起。很快,他的名头便远远超过了我。”陆青松神情黯淡,“有时候破获一件大案之时,会有人说都是他的功劳而完全忽视了我为案子所付出的一切,加上,那时候的陈护卫,总是有一些事情隐瞒着我,更加让我的心中对他怀上了一分芥蒂。”
“贼人正是利用了大人这压制心底的些许情绪,而用卑劣的手段下毒,让大人将心底潜藏的情绪彻底激发,从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错失。”公孙子接过了陆青松的话。
陈剑看着完全沉浸在自责中的陆青松,悠悠道,“人不可能是完美的,每个人心底总是有一些阴暗,大人也不必难过。”陈剑的神情,突然表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
陆青松看着陈剑,他发觉,此时的陈剑,似乎已经回来了。
然而,很快,陈剑下意识的表情一纵即逝。
不行,我不能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便有所动摇,“不过,所有事情都是你们的片面之词,什么下毒?真假也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如若不是大人在被控制心神之时还保留着对你的爱护之心,你早就死了。” 公孙子见陈剑一直怀疑陆青松,心下焦急。
陈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怀疑之色还不曾消失。
“如果大人真的只是惺惺作态,当时在你承认杀之人罪时便可以顺理成章依律将你处死,何必多此一举,将你发配充军!”公孙子感觉到陈剑的不信任,语气有些激动。
公孙子的情绪,陈剑看在眼里,他的言语和神情陈剑看不到一丝作假的痕迹,再回头看陆青松,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神情悲戚。
望着面前的这两个人,陈剑真的不想怀疑他们,只是,自己记忆尽失,孰是孰非孰真孰假,自己绝对不能轻易下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