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和客栈是人员活动最多的地方,我们可以去这些地方听一些信息,看看是不是有盟主的下落。”
箬竹点点头。
将军府内,陈剑正与陆青松品茶。
“如若将军许可,属下为将军讲述一些平阳府的过往如何?”陆青松为陈剑斟上一杯茶,试探性地问道。
陈剑看看陆青松,眉间一动。“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又怎么确定你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而故意编一些故事来骗我。”
陆青松一怔,公孙子插嘴道,“将军,我们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如此宵小之事。”
“既然光明磊落,为何又设计陷害于我?”陈剑盯着公孙子。现在的情况,他不能相信任何人,虽然有些话自己不想说,也不想怀疑任何人,但是有时候一些话确实能够看出些端倪,他在观察陆青松和公孙子,到底是忠是奸。
“当初的事情是因为-----”公孙子想辩解,却被陆青松阻止。
“属下只管讲,将军既然对我们存疑,那更可以用怀疑的态度来听一些故事。”陆青松坚定地望着陈剑,目光并未躲闪。
看着二人丝毫不做作的神情,陈剑躲开了他们的目光,低头品茶,不再说话。
陆青松见陈剑不抗拒,便坐下来慢慢讲起过往。
自己的护卫如何为了救陈剑而死,陈剑如何为了报答平阳府而恳求做平阳府的护卫,追随自己的时候陈剑如何忠肝义胆,为自己出生入死,为百姓行侠仗义,遭皇帝陷害的时候陈剑如何为了保护自己而甘愿赴死,陆青松都娓娓道来。
陈剑完全没有想到,陆青松口下的自己,是如此一个大义之人,从头到尾,陆青松没有讲过他自己,都是讲陈剑是如何一个完美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