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和尚倒是自诩正义,做了好事,如今又打算拿这样一个人情,来打发他么?
秦善冷漠道:“贵寺与令师尊的好意,秦某可受之不起。”得知身份后,他对这小和尚刚刚兴起的几分好感,瞬间就抹灭了。
无怒连忙呼唤:“等等,秦施主!师父自知当年有所亏欠,无可辩驳。所以特地叮嘱贫僧,如遇到秦施主有困难,行事可多予便利,袒护一二。”他又抬头看了秦善,“如今看来,师父却是预料错了,秦施主已今非昔比。”
秦善的改变,明眼人就可以一眼看出来,三年前的他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剑,虽锋利,却随时可能折断;而现在的他,却学会了如何收敛神光,深藏不露,却叫人更加忌惮。
“人都会变。”秦善说,“而债,可不是这么偿的。”
无怒当做没听懂般道:“看来秦施主已经突破当日瘴念,师父知道定会欣慰不已。不过——”他定眼一瞧,神神鬼鬼道:“虽然已无往日阴霾,但是施主身边似乎新添了一道阴影。”
这话说的,却叫人背后发凉。
无怒继续问:“最近秦施主可有何亲朋好友含冤离世,心愿未了?”
秦善闻言顿住,似笑非笑,“并未。怎么,少林什么时候也和那些道士一样,学人家开法场做法事?”
“阿弥陀佛。”无怒开口,“施主慎言。据小僧观看,秦施主这阴影缠身久已,徘徊不散,显然是恩怨相缠,几世宿怨。本是各人命中注定,施主还是勿擅自干涉为好。”
干涉?秦善心里冷笑。
“感谢无怒师父今日相助,秦某有事,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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