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存息兴致勃勃道:“那你带着萧忆在外面遛弯,就没和他正面碰上过?”
席辰水道:“哪能没有啊!不过一般这时我就不说话,任由萧忆自个在那说,等小爷歇够了,甩起轻功跑人,他就追不上我了。”
蒲存息问:“他都和你说什么?”
“陈麻烂谷的破事,什么他和齐若望一起扎风筝啊,两人小时候一起掏鸟蛋啊,齐若望给他做的第一柄萧啊。还问我:‘若望,我心里还有你,你呢?’”席辰水一脸恶心,“可把小爷我嫌弃吐了,伪君子。”
蒲存息眼睛一转,“那你说秦善老教你去吊着这萧忆,究竟是图什么?”
“这我哪知道……不如你去问秦善。”正吊儿郎当的席辰水突然放下瓜子,端端正正地坐直了。
蒲存息才不上当,“别唬我!被他知道还得了?”他以为席辰水还是在吓他呢。
“被我知道何事?”
然而,秦善声音却幽幽从背后传来。
“蒲谷主,我竟不知,你对此事如此关心。看来平时拜托你熬制那些草药后,你还绰有余力。”
他看着一旁偷笑的席辰水,又道:“我跟你说什么?齐若望之事不可向外人透露,你张嘴就忘?”
蒲席两人皆是一愣,两个加起来都过了天命之年的人,在秦善的目光下,愣是缩得像个小孩儿似的。
“……咳,那什么,老蒲不是外人嘛。”席辰水目光躲闪,最后实在忍不住,“我招,我招供!你要老蒲给我制假药,我不得常去找他么,一来二去,就被他套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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