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白叔弟子,与我本应同辈,下回不必再喊我前辈。”
留下这句话,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萧应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的回廊,有些迷茫又有些无措,许久,才轻轻叹道:
“小师妹说的竟没错,这秦卫堂真不似江湖上传闻的那般……”
不似那般不近人情,铁血冷酷,杀人如麻。这几日的相处,让萧应冉破除了对秦善的偏见,然而他却不知道,若是他再早几年遇到秦善,可未必就是这般好相处了。
而秦善之所以对萧应冉格外耐心,一方面是他在无名谷被磨练了心性,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萧亦冉的姓氏……
秦善快步走着,脑中却回荡着萧应冉刚才的几句话。
他说他来自淮南萧家,与萧忆同出一脉,因此自认为与疯剑客萧亦冉并无关系。
可他却不知,秦善的师父疯剑客,其实就是出自萧家,不过此事秘而不宣罢了。
萧应冉真的与萧亦冉毫无干系,名字相似只是因为白眉客一时兴起?
秦善眯了眯眼睛,也许,他该去问一问白叔。
秦善找到白眉客的时候,他正与蒲存息同出一室,而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席辰水。此时席辰水正半蹲在椅子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另外两人诉苦。
“我这烦吶。这几天自从伪装成齐若望,我连一个年都没得好好过。”席辰水吐出瓜子壳,道,“基本我伪装出现在哪,萧忆就追到哪。偏偏秦善那家伙还老让我吹木笛,这不是故意引来那家伙吗。还有那些枭,眼睛可真尖,我都不敢凑它们太近,就怕被拆穿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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