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三位爱卿做保,今日就让河南府释放祖逖,让他三天之内擒住大盗,如果祖逖跑掉,你们三位可是革职查办的。”
张华三人同道:“臣明白。”
河南府内,刘琨和韵茹前来接祖逖出狱,金牧晨和金紫燕还有羊献容几人全都来了,韵茹上前拉住祖逖的胳膊,直流眼泪:“大哥,我没用,一忙也帮不上,你受苦了……”
“韵茹,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大哥好着呢。”祖逖着看了一眼金紫燕,金紫燕道:“大哥,我们去江月楼为你压惊。”
几人一路走着,突然前面七八个人拦住去路,为首一人是个中年男子,羊献容一看原来就是家中的管家顺祥。
自从羊玄之进了洛阳,就四处派人打听羊献容的下落,终于知道她栖身在济善堂,马上就派人去接她回家,巧合的是没到济善堂就在半路碰上了。
刘琨一看不认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家丁,道:“什么人拦路!”
“我们是羊侍郎府上的人,今天要接我家姐回家的。”
刘琨一听羊侍郎,转头看了看羊献容,她上前道:“大管家,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爹娘逼我嫁人,那个家献容实在呆不下去。”
“姐,老爷交待过,见了姐,无论愿不愿回,都要把人带回家,如果姐执意不跟我走,那的只好得罪了,不然我可没法向老爷交差。”他向其他家丁一扬手,几个家丁就要上前。
刘琨把羊献容拉到身后道:“我是司隶府捕头,如果你们敢抢人,休怪我不客气!”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司隶府管不得,弟兄们,带姐回家!”
刘琨手握剑柄,怒道:“我看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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