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道:“张爱卿,你认为祖逖不是大盗?”
“是的,臣认为祖逖绝非大盗,而是忠君爱民的忠良之辈。”
“张爱卿,朕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行。”
“请陛下圣裁。”
“既然你认为祖逖不是大盗,那就让他出狱抓住大盗,这样方能证明大盗不是他的同伙,就以三天为限,如果捉不到就明他和地龙门大盗是一伙的,还是要处斩!”
“这个……”张华不敢保证祖逖能在三天内拿到大盗,但是正好还有三天就是祖逖处斩的日子,不如放手一搏,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他奏道;“皇上圣明,臣同意这个办法。”
“不过…张爱卿,这件事你要做保,如果祖逖出了狱之后抓不到人的话要处斩,他跑了你就要革职查办。”
话到这个份上,张华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他相信祖逖就算办不成案子也不会跑掉,他一口应承下来,答应做保。
这时司马伦又奏道:“陛下,祖逖这件事非张大人一人能保,我看还要由两位重臣具保才妥当。”
司马伦的意思是要把裴頠和解结也扯进来,如果祖逖办不成事,万一跑了,就能把他三个人一块革职,这可是扳倒他们的好办法,以往老是和自己做对,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贾南风当然愿意,她也早想撤了这三个朝中重臣,让贾谧能够独断专行,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司马伦和自己想一块去了,她当然求之不得。
司马衷照贾南风的意思道:“赵王得极是,兹事体大,如果祖逖跑了,我们朝廷威严何在,三位朝臣联保是个好办法,不知道还有哪位愿意以乌纱做保呢?”
果然,裴頠和解结同时道:“臣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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