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慢慢的回想着过去的事情,似乎恍然了起来。
“对了,当初我们在山上遇到一位中年的道姑,她说我们有大难,只有将静儿拜她为师,收入空门才能避祸,不然的话,就会噩耗运缠身,直到老死,当时我们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谁知回家后,果然发病了,这一次,要不是你,怕是我早就死了,莫不是这个老道姑在捣鬼么?”白叔有些肯定的说着,气愤的拍了一下脆弱的桌子,叭,桌子晃动,一个杯子受到震动,弹跳着落向地下,陈东出手迅速,将杯子接了,放回桌上,目光审视着白叔,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白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是作什么的?”
刚才的拍桌的那一手,至少已然证明,他是个练家,而且功力深厚的样子,要不是当着陈东的面,有所保留,怕是桌子碎掉杯子震破,都不在话下。
白静听了这话,也不禁有些奇怪,娇嗔道:“东哥,你莫非在怀疑我爸没讲实实话么?你要相信我爸,他可是个老实人,从来不曾撒过荒的。”白静的小脸一白,也有些着急起来,拉了拉陈东的袖子,又看了看父亲有些苍白的脸。
一时气氛陷入僵硬。
空气中只能听到众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似乎隐隐还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陈东抬起头,轻轻的安抚着白静,平静道:“刚才我在给白叔治病时,就曾想过,一个拥有绝世武功的人,怎么会给人轻易的暗算,这千年玄冰,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白叔能活这么多年而不死,就说明你的身上拥有超凡的功力,所以我才能断定,白叔年轻时,一定是个绝世的高手,而且在江湖上,也有众多的仇人,不然的话,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痕?这又作何解释?”
陈东说着,将白叔的袖子撸起,露出一记深深的刀痕。
恐怖的力量作用在刀上,然后刀子斩在白叔的胳膊上,奇怪的是,胳膊并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反而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不过,这痕迹,只有懂武的人,才能看出,这并尖是一般的划痕,而是由内力激发,所造成的恐怖的伤口。
刚才陈东为白叔搭脉,已然查清,白叔的背后,还有几道同样的伤口,每一道都极其恐怖,而腿部的一道,则是最为惊心动魄,几乎深入腿骨,但是腿骨折断之后,自愈,并没有留下伤残,只是行走略有不便而已。
种种怀疑综合一点,已然让陈东确信,这个白叔,绝不是一般人,而且大有来历。
“你敢怀疑我的身份?嘿嘿嘿,年轻人,你的眼光确实够犀利,不过,你说的也许并不准确,我的身上是有一些伤痕,不过,并不是刀痕,而是一种被神秘掌力伤害的痕迹,哎,可恨我当年,追杀我的二十几名各大宗派的门徒弟子之中,除了一名芒山派的道姑甚是了得,伤了我一掌,其他的人,都给我杀掉了,不过,我逃出之后,还是给对方苦苦搜索,直到最近的十年,我才远离了那块恐怖的地方,来到h市,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这就是我的过去,陈东,你只看到了一些表面,不过,我还是佩服你的眼光,这也是让我最终确信你能照顾好静儿的原因了,嘿嘿……”这老头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刚才还对陈东充满了戒备,眼下随着陈东说出他内心的隐秘,居然让这老头直接对陈东信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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