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拉,爸,你再说都羞死人了。”
白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哄,这一下,连母亲也一起跟着笑了起来。
“我家静儿也知道害羞呢,陈东,你们交往我不反对,今晚你就把静儿带走吧,省得她在我们身边,又被那帮人盯上,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呢,听说这些人可是黑道上的呢,要是他们敢欺负静儿,那就坏了,还是嗖了你我们比较放心”。
白母拉着白静的手,轻抚着。
白静点头答应着。
陈东那边已然为白叔下针,诊治了一回,没用多久,白叔嗯了一声,已然慢慢的清醒过来,看着在一边忙碌着的陈东,不禁有些歉意的道:“陈东,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呵,现在好多了,身上有劲了,而且手脚也不再麻木,似乎好了很多了。”
陈东刚才已然用释放了火龙入体,以火疗术为白叔驱除了体内的寒气,而白叔体内的病区,还有一部分毒是无法驱除的,不过尽管如此,陈东这一次施针下来,也让那牢不可破的病区,松动了不少,一些暗黑色的玄冰物质,已然有了融解的迹象。
“这种冰怎么会进入到人体内的,这与白静的体寒之症,似乎是遗传?或是别的什么?如果不是有意为之,又怎么解释这种玄冰的来历?”
陈东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对于这种药物的疗效,并不怀疑,而是对于这种极其罕见的淡蓝玄冰,极为忌惮。
“白叔,你是什么时候感觉不舒服的呢?”陈东有些不放心,就又问了起来。
白叔斜倚在床边,视线透出迷茫之色,回忆了一下,才慢慢道:“记得上一次,我们全家在去芒山游玩,回来后,就感觉全身冰冷,然后就发病了,不过,这种病只有我和静儿的身上才有,不知为什么,这种病折磨了我们父女几十年,到现在都不能根除,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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