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无趣且漫长,亭真除了《香料的历史与使用》,就是调整羊肉馅料的配方,让它们变成巴珐人喜欢的无膻味烧麦。
酒楼众人比她还无聊,纷纷跑去大堂边嗑瓜子边盯梢装修队的工作。
“老板娘,只要您的工人们不要再那样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我愿意给你们打给八折。”队长专程跑到她的工作间——也就是厨房——来找她。
亭真欣然同意,队长当场修改了金额,装修队欢送加尔和迪亚回了厨房。
加尔实在坐不住,于是跑出去刺探情报——也就是挺街坊邻居的墙角,看看能不能查明到底是谁举报了他们。
“肯定是那个烧鸡店老板!”含笑坚持自己的观点,“告诉顾客他家用尿来调卤水!”
加尔尴尬地看看亭真又看看含笑,不知所措。
“按含笑姐说的做。”亭真给加尔使眼色,加尔了然,步伐轻快地出门了。
迪亚也没闲着,被派去图书馆查法律书籍去了。吸取了这次的教训,亭真发誓要把吃一口的所有法律漏洞都补上。
向来不出门的迪亚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
王室的八卦亭真早就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含笑,两人靠分析细节度过了好几个没有wifi的夜晚。
“这跟那些错综复杂的欧洲中世纪史有什么区别?”含笑咬着手指头,“赫斯提亚真是重口味。”
“我怀疑神仙也喜欢看电视剧,没准还是字幕组的呢。”亭真道,“来尝尝这个。”
“哎哟,这惨白的一大碗什么啊?”含笑脸上嫌弃,嘴却配合的张开,等着亭真喂她,“细腻稠滑,清甜清甜的,不是酸奶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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