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领着治安官进来的时候,亭真正在调馅。
迪亚几乎是第一时间低下头往后院跑。
她向来怕见生人,亭真见怪不怪,示意加尔去看看她。看着那穿红衣的高个中年男人越走越近,她心底不由生出一丝不祥。
含笑神情不安地站在治安官身后。
“请问是吃一口老板阚亭真小姐么?”治安官的西人口音不重,平舌翘舌分得很清。
“我是。请问有何贵干?”
治安官地给她一封像是官方文书的信件:“我们接到举报,吃一口的早点铺涉及违章占道经营,即日起不允许运营,并且需要在十五日内拆除。”
含笑脸色大变。
亭真没听懂:“房契上不是说,后院和前院的所有土地都是我们吃一口的么?怎么还占道了?”
“是这样的,”治安官解释道,“土地确实是你们的,但已超出酒楼的营业使用面积。如果要在前院或后院经营商铺,您需要去市政厅申请一张第三类营业执照。”治安官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们都吃过您的烧麦,非常喜欢,但我必须秉公办事,希望您能理解。”
含笑的脸色变了又变,几乎要破口大骂,亭真连忙拉住她,强忍着怒气道:“请问治安官先生,如果我们要申请第三类营业执照,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呢?”
治安官道:“所有的材料要求我们都写在公文的备注里了,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向我咨询。”随后留下了地址和联系方式。
治安官一走,含笑就一掌拍在桌上:“哪个小人见不得我们生意好?我看那意思,要是没人投诉,他们是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亭真反复翻看那封判了他们的早点铺死罪的公函,她后悔没有早些了解安提利亚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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