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暮泽看严苍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由笑出来,眼底的暧昧色彩愈发炽烈:“就当是给你的回礼。”
“......”
他松开怀里的身体,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回到床边。
“我还睡床尾,没意见吧?”
严苍看着对方,没想到这个人能转变得那么快,他抬手覆住自己发烫的耳朵,瞥开视线:“你没必要这样。”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你要睡床尾,忘了?枫叶温泉——”章暮泽撑着头,无辜地耸耸肩。
严苍脸上抽了抽,他脱掉鞋子,看章暮泽已经在另一头安顿好了,干脆把自己的枕头也放在床尾,硬着头皮躺在对方身边。
章暮泽看着旅店的天花板,嘴角勾起:“要是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有病,莫名其妙都睡这头。”
“我是有病。”严苍转过身正对着章暮泽,不甘示弱道。
把这种话说的如此义正言辞,章暮泽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不太认同地挑挑眉:“你想说是我害的?”
严苍咬牙:“不怪你!是我太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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