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覆在对方头上,眼底露出肆意的笑,动作却很轻柔。
严苍微微低着头,让柔软的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迹。冰凉的指尖似有似无掠过发根的温热皮肤,呼唤出心底最深处的战栗。
冷血动物的体温是冰凉的,但……
严苍抬起头,在对方的触碰下滑至脖颈时伸手轻轻握住那冰凉的手。他往对方身前挪了挪,然后犹豫地将自己的头枕在章暮泽肩膀上,侧过脸在对方纤长脖颈擦过一个蜻蜓点水的触碰。
章暮泽笑眯眯地揉了揉严苍的脑袋,垂下眼睑笑道:“你撒娇的样子也不错,像只猫。”
严苍闷头:“这不叫撒娇。”
“是啊,这只是猫科动物的示爱行为罢了。”章暮泽舔了舔嘴唇,他嗅着严苍短发间散发出的薄荷味道,不自觉低头在对方头顶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
“头发已经干了,可以去睡了。”他抬起头揉揉眼前人的头发,拉开一些距离。
严苍突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或许真的寂寞太久了,所以才会觉得这句话听着那么让人难受。
章暮泽拉开了距离,抚在严苍脸侧的手却没有放下来,他直视严苍清澈的眼睛,脸上悬挂的笑容越减越淡。
指腹沿俊朗的轮廓一路描画,对方不闪不躲,不怒不躁,不知是习惯了自己的触碰还是心思飘的太远没有回来,乖顺得让人心软。
他将唇贴在严苍耳际轻轻摩挲了一会,然后张嘴含住那红得滴血的柔软耳垂,细细啮咬。
“章暮泽......”严苍眉毛皱起,他闭上眼睛,防止它泄露太多早就暴露在空气中的心情。
“喜欢吗?”章暮泽咬住严苍的耳廓,呵出一声暧昧沙哑的低沉呼唤。那声音好像来自地狱的回声,是魔鬼的引诱,堕落的前奏,稍不注意就会把人的灵魂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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