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骄有些懵。
“我母亲,是萧家的女儿,细算起来,她还是庆国公的姐姐。”
那姚昊岂不就是萧权的……哥哥?
“庆国公,呵,在我母亲为萧家立功的时候,他不过就是个黄口小儿,最后封侯拜相的却是他,你真以为是他自己的能耐?他这老东西,除了和稀泥还会做什么?”
“他好歹也是你的舅舅!”顾骄就是不想听人这么说萧权的父亲。
姚昊倒也不和顾骄计较,“也罢,反正那老东西也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你说什么?”顾骄挣扎着坐起来,总觉得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姚昊微微笑,“我是说,萧权成亲那天,我没炸死太子,倒把老东西炸死了。”
“姚昊,你是不是疯了?”顾骄对姚昊的同情烟消云散,如果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一定会和姚昊拼命的,“你做出这种事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然呢,难道要我和萧权一样为他老子崩溃吗,我到现在可还记得,我母亲领着只有四五岁的我投奔庆国公,那老头那时已经腰缠万贯,却还是不愿意收留我们母子,天下之大,竟没有我们母子容身之地,逼的我母亲只好来到这寸草不生的边境苦寒之地,吹追冷的风,住最简陋的茅舍,吃最粗糙的食物,最后疾病缠身、无力救治……”他母亲最后犹如骨架子一样躺在床上,七岁的他跪在床前,甚至不敢用力抓他母亲的手,生怕一用力会捏碎她的骨头,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坚定了他成为一代名医的志向,“我母亲死后,我四处流浪,后来流落到匈奴境地,他们因我有一半夏人血统对我拳打脚踢,但是我就是要混出个名堂,汉人与那些蛮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精明的大脑,我筹划已久,总算在那群蛮人里掌握了些许话语权,我要报仇,总有一天,我要领着那群蛮人踏平了大夏!”
“你疯了。”顾骄摇摇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我很清楚!”姚昊道,“那些见死不救的每一个萧家人,还有姓刘的,乃至所有虚伪的夏人!”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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