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两人坚持以白眼相见,在感情上简直成了路人,甚至仇人。爱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大勇被抓已经三天,麦收也已进入**。
舍申想,一麦赶三秋。说的是,怕赶上连阴雨,把辛辛苦苦种的麦子毁掉,每年都是昼夜地抢收。
舍申、望四等党员积极分子都把自家的活放后边,先帮鳏寡孤独等缺少劳动力的农户收打小麦。
舍申头戴草帽,身穿紫花裤褂,在打麦场赶着牛,帮老七爷轧场。
老七爷光着臂膀,摸索着用叉子翻场。
他挺了挺略微有点弓的腰,取下掖在腰带上的破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关心地对舍申说。
没劳力农户家的麦子收打得差不多了,你也该考虑自家的麦子了。
舍申牵着牛缰绳,板着刚毅的面孔,正思考救大勇的事。
听了老七爷的话,他说,先人后己,是咱的本分。昨晚,我安排富春和春梅了解大勇的情况,等情况弄明了,马上把他救出。
老七爷知道,一心想着群众是党员的品质,群众收打不完,再给他说,也没有用。
听舍申提起大勇,他停下叉子,转身对舍申说。是啊,抓去几天了,老是不放,恐怕有问题。
腊梅帮四奶奶收完麦子,回家拾掇好饭,用篮子着向打麦场走来。
她离老远就招呼道,舍申哥,太阳偏西了,你和俺爷爷快来吃饭。
舍申看了看腊梅说,你和爷爷先吃,歇人不歇磙,我轧完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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