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许仁川其实是特意请假,一是回家参加家宴,再者就是早上打电话到项默森的手机是童睿接的,这才知道那人病了,特意空出时间去看他。
男人间的情意不如女人矫情,有时候甚至一句话都不需要说,对方便知你在关心他,项默森和许仁川便是。
到了许家,许仁川将车子停好。
奈良和项璃已经来了,他看见奈良那辆鍕牌的jeep。
此时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项璃和许奈良和许家父母一起坐在客厅,拉家常——其实也就是长辈在向项璃打听她这么些年都干什么去了,项璃耐心的,一一解释。
许仁川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住视着他,也包括许奈良。
许奈良看他还用的是平常的目光,就当那天晚上的争执没有发生过,笑着叫了一声大哥。
恩施盘腿坐在那头的单人位上,嘴里嚼着话梅,也跟许仁川打了招呼,之后就继续看电视了。
老实说二哥和项璃要结婚这事儿还真是震惊到恩施了,那程度简直不亚于检查出她怀孕。
许仁川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质地面料的防寒外套,头发上没有发蜡的痕迹,显得清爽干净。
他在恩施那个沙发扶手上坐下时随手揉了揉那姑娘的脑袋,恩施顺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亲大哥,好久没见你了,居然越长越帅,让我越发迷恋!”
许仁川沉沉笑了两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转头看向母亲的时候视线扫过项璃——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此时正在和奈良低头攀谈,不知道在说什么,很亲密的样子。
他视若无睹,可就是,心口那位置火辣辣的,说不出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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