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川开玩笑的说出一句,项默森随即抬头看他,他说,“我有太多的理由阻拦他们,他们的婚,不能结。”
他的话就说到那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习惯了勾心斗角,现下无话,便各自沉默,许仁川递给项默森一根烟,他嗓子在疼,却也接了过去,点上。
屋子里烟雾弥漫,许仁川和他的视线朝着相同的地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许仁川对他说,“默森,万一我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我们还会不会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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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三十,许仁川离开项默森的办公事。
走的时候吩咐童睿给病着的人做一些清淡的食物,而且务必把他送回家。
在地下车库的车里,许仁川又抽了根烟才走的。
刚才在楼上,他到底是没勇气说出他就是那孩子父亲的事实,欲言又止好几次,项默森问他,他只是笑着说了句,“算了,改天再说。”
今晚奈良要带项璃回家,父母在电话里说了,是要回去商量婚事。
早年许家父母管教子女管教得心累了,上了点年纪,责任就都落在许仁川身上了,由他来管这个家,父母倒也是放心的。
问及奈良和项璃的婚事,许仁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父母就看不明白了,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正好今天带人回家,便叫了仁川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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