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拖出卫生间:“出去,卫生间我要用。”
我便回沙发上睡了,上回他来的时候说过了,除了做那种事之外,他不想见到我,嫌恶心。
躺在沙发上,我浑身酸痛,不由地在心里暗自感慨,幸好我身体素质过硬,否则不被他折磨到晕倒才怪。
我非常反感跟傅晨东做那种事,可也庆幸,幸好他还想着跟我做那种事,否则的话,我在“枫林晚”的待遇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好。
总之,傅晨东是一个混蛋!
……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钟。
起来后我先去房间看了一眼,傅晨东已经走了,我松了一口气,随后,我把他睡过的床单统统扔进洗衣机洗了一遍。
嫌我恶心?我特么才嫌他恶心呢!
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我换了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后来照照镜子,这么青春阳光的打扮实在不符合我这种在夜场上班的小姐,于是脱了,换了一条黑的连衣裙。
当了陪酒女后我每周都要买一条这样的连衣裙,现在,我的衣柜里已经有十来条黑连衣裙了。
走到楼下,下午的阳光刺得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我下意识地用手去遮。
没遮一会儿,我便在心里骂自己:赵胜楠啊赵胜楠,这只是下午四点钟的太阳而已,想想你以前一个多么阳光的少女,在正午十二点的阳下也暴晒也不吭一声的,难道你真的接受了在黑暗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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