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傅晨东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而房间的门虚掩着,我估计他在里面。
正要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然而下一秒我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身上的浴巾也被扯下来了。
他把我压在门边,嘴在我脖子上啃着咬着,但始终没有碰到我的唇。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吭声。
也许是考虑到我实战经验不足,傅晨东竟十分有耐心地把前戏做得很足,最后还趴在我身上痞笑:“求我,我给你……”
我咬紧嘴唇,打死不说。
他一个巴掌拍来:“说了让你求我。”
“好,求你!”
“……”
那晚傅晨东一直要不够,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连嘴都用上了,直到他射在我嘴里才肯放过我。
我去卫生间吐得一塌糊涂。
傅晨东还不罢休,非要追到卫生间讽了我几句:“真不好意思,我忘了这是你第二次干这种事,下次我一定轻点的。”
“是吗?那谢谢傅先生这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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