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他会以为我也死了呢,仇人,难道我还有仇人吗。
守宫也想起了那个几岁时被他救起,从此就不断偷偷来到镇魂洞,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你不理她也会自说自话说个没完的小女娃。
那是这蠢东西的娘,自己可以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现在这么一说,蠢东西的眉眼与其说像她爹的,不如说和她娘更像,从前她娘围着自己团团转的时候竟也没有发觉那丫头眉眼如此明亮,只是母女俩的性格,简直天壤之别。
说起来,这蠢动西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她娘亲和自己熟识吧。
要不要告诉她呢。
“葵儿,都是爹的错,都是爹不好,你抬起头来看爹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那北宫止水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和小葵有几分相像的原因,睚眦一行人看他,怎么看怎么亲切,也不觉得有什么陌生感,看他这般难过,自然也看不下去了。
“前辈。”睚眦抱拳作揖,声音柔和:“小葵于我如同亲妹,她的性子素来都是外柔内刚,一向十分坚强,也正因如此,心中感情也很少流露出来,她虽不愿此刻与你相认,并不代表她心中毫无感觉,或许只是对爹娘这个词太过陌生,一时之间,她找不到合适的立场来看待突然出现的生父。”
北宫止水看向走出来的这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
不卑不亢,谈话间直视着自己,却没有一点儿冒犯之意,听他言辞恳切,举手投足中隐隐透露着王者风范,虽然蕴含着一股子霸气,但却一点儿不张扬,谨慎内敛,让他不由直叹后生可畏。
他北宫止水这十五年来一向独来独往,性格也是孤傲得很,但他对眼前这年轻人很有好感,便立即拱手回了一礼:“承蒙对我家葵儿的照顾,北宫止水不胜感激。”
“前辈有礼了,这全是应做的,何况谈及照顾,我们当中谁人又能有守宫兄那份细心呢。”睚眦说着,巧妙将话题引到了正主的身上,他知道,问题的症结不在小葵和他的生父身上,而是葵父和守宫之间,若是他俩首先为了小葵而成为敌对,今后小葵免不得又是一番左右为难,想着,他一笑:“我们从人界流落妖界,又从妖界回到此地,期间种种困难波折自不必细说,小葵数度陷入危难,命悬一线,若不是守宫兄舍命相救,只怕现在,你父女二人便不能在此相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