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夸下海口,说有的是时间,可他从没感觉到原来时间是如此漫长的,见不到她,每一分钟都像现在这样倍觉煎熬,可好容易见到了她,身心和精神都在习惯性的想要靠近她、触碰她,更是忍得辛苦。
“喏!”
睚眦扬手撇来一物,守宫伸手接下,是一壶酒。
“你听没听过借酒浇愁这句话?”
守宫沉默,扒开壶塞,仰头便灌了一口:“你又听没听过,借酒浇愁愁更愁。”
睚眦小心试探:“是小葵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没有。”守宫摁紧塞子,将酒壶扔回给睚眦:“她哪里都好,是我的不是。”
“既然她哪里都好,守宫兄又为何要惩罚她?”
守宫愣了一下,皱眉:“你在说什么蠢话?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惩罚她。”
“守宫兄觉得哪里好好的了?今天起你就一直刻意避开小葵,我和湛青小包子是旁人都已经看出端倪,小葵作为当事人能不自知吗?”
避开?他那是避开吗,那明明自我牺牲啊!
“感情方面的事,她或许迟钝了些,但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心里清楚的很。”睚眦也不避开,直面守宫的目光:“你今天有见她笑过一次吗?”
守宫这才觉出点味儿来,今天一天似乎真的没有见过这蠢东西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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