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湛青有意和她闲聊别的。从两人认识之初,一直聊到她在茺州城策划出逃,最后聊到祁连山。
提起祁连山小葵总算打起了一些精神,开始和湛青说起她从前和族人们在山中修行的事。
另一头,睚眦并不湛青轻松多少。
月如白昼,大地洒下一层淡淡鹅黄,四周景致柔和许多,两道身影匆匆落在一处绝壁高地,夜风清徐,虫鸣不绝,倒也有几分雅致。
“今夜这月色真是美。”
睚眦附手踱步到巅峰处,转头对身后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守宫兄何不静下心来好好欣赏一番?”
守宫长身而立,衣袂迎风猎猎有声:“你说本尊心不静?”
睚眦笑问:“静吗?”
他不静,何止是不静,他都快要抓狂。
想去触摸她,想每时每刻都让她待在视线范围,想抱着她,摸她的头,想伏在她耳边说一些欺负她的悄悄话,可是不能,蠢东西怕他,总是急得面红耳赤,经常是惊慌失措的别开目光。
是自己冒进了吗?是自己冒进了吧。
是该像现在一样保持着一点儿距离,让蠢东西慢慢的接受他,习惯他。
可还得等多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