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葵再次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一夜过去了。
一睁眼就看到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正仔细轻柔的替她打好最后一个衣结。
她一夜备受炙热反复煎熬,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了,沙哑着低喃:“…水。”
冰冷的薄唇立即贴上来,凉沁沁的水从她唇缝渗进,小葵顾不得想,小嘴一张咕嘟咕嘟将水全都喝下去,末了,那微凉的舌尖细细舔掉她嘴角的水珠。
“好受些没?”声音带了些关切。
小葵抬眼看那人,心里五味翻陈,本想开口骂他一句,迎着这关切的目光却不知道骂什么。
守宫比她好受不到哪儿去,这一夜他可没少受折腾,蠢东西时昏时醒,体温忽高忽低,每当温度升到几近灼热时就会哭着往他身上贴,像要钻进他身体里一样往怀里钻,这可苦了他,整整一夜都在兽性和人性中挣扎摇摆。
实在难熬时,蠢东西嘴里会断断续续的喊好多他不知道的名字,可一次都没有喊过他的。
换做别人,他这般殷勤还得不到好脸色,恐怕早就翻脸了,可这会儿非但生不起来气,反而她不做声,他就已经满心欢喜。
心情大好的守宫将人抱来怀里靠着:“走,带你出去看看。”
出去?
小葵正想问出去是祁连山吗,就只见眼前一花,随即,铺天盖地的喧闹声迎面扑来,激得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出现在眼前是一道高耸的围墙,面前是一个高大的门洞,来来往往的全都是人,门洞那头是一条宽阔大道直直向前,好多木头做的小棚子车停在大路两侧,满当当的沿路延伸,车上面挂着玲琅满目的各式东西,有灯笼,面具,扇子,还有好多她叫不上名的漂亮物什,穿着各式衣裳的人穿行在人潮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