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本就没什么劲,那动作的幅度说挣扎不太像,说挑逗还差不多,从守宫这个角度看去,小小的身子,原本雪白细幼的肌肤这会儿不知道因为害羞还是愤怒变得粉红,那些狰狞盘踞的伤疤,更添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这样的她,挣动着往后,又被拉回,往后,再被拉回。
守宫觉得鼻子里有什么热热的要滴下来。
连他都惊讶自己现在还有这份闲情逸致,内伤伤势不容乐观,不妖玉妖力也尽数被夺走,要全部取回将是漫长的百十年过程,可他现在看的,心里想的,都只有身上这个蠢东西。
“我说最后一遍,别再动。”他冲身上的人邪佞一笑,更像是自言自语:“我快忍不住了。”
小葵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加上她突然感觉到两人之间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突然多出来一个硬硬的、咯人的什么东西,这让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这才终于停止了挣扎,坚持弓着身子蜷成一团。
安静下来之后,便是一股难以克制的悲痛涌上心头。
山毁了,爷爷也死了,族人们死的死伤的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可自己偏这么没用,被骗得替他铺路破封,现在连身子也被他强占了。
她突然对那句‘祸水之貌,生性荒淫’有了一点认识,原来他天生就是这样,原来他天生就会用情去蛊惑人,然后趁机强占人家的身子,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和她一样被这个人骗了。
他不知道已经这样抱过多少人的身子。
越想越恶心,心里坚定了一定要逃的信念,可逃离这个魔鬼身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自己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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