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双手一撑,胸前春色立即一览无遗,再看对方,竟也是赤着上身,她平素对这方面本就迟钝懵懂,这一幕让她是又羞又懵,短促的一声惊呼之后就立即弓身蜷伏到对方胸前,远远望去像只虾子一样。
怎么回事?衣服呢?!
“你、你…”她本就不会骂人,这会儿又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眼下连骂他的力气都没,只能极力蜷作一团:“…你做了什么!”
守宫心说我都要给自己感动哭了,为了救你可是活生生忍到现在,小爷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可说出口的却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呢?当然是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然后他就看到蠢东西如滑鱼般光溜溜的的小脊背猛的绷紧,肩膀不可遏止的颤抖起来,连头都要埋进水里,守宫怕她呛着,挺身将胸膛稍微抬高了些,蠢东西弓身死死趴在他胸前,只得一眼的那雪白柔软这会儿他是看不到也触不到。
“好了——”我开玩笑的。
“你…”小葵气的直哆嗦,眼泪唰唰的往下掉,脑中却找不到任何词:“你这个…”
守宫看她掉着泪,急的满脸通红,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的蠢模样,下腹又是一阵邪火,大手箍筋手里的细腰,他声音哑了些:“别动。”
小葵哪肯听他的,手脚并用的推拒:“放、放开我!”
他忍了好久才压下去的火瞬间又蹿起,蠢东西坐在他腰间,挣动的时候挺翘的屁股正好在他要命的地方磨啊磨,磨啊磨,那处几乎是立刻就硬起来。
“别动!”他喉中逼出一句短促的闷呼。
小葵如何分辨得出他声音里饱含的欲望,越是不让她动她就越是卯足了劲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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