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在一个角落扇自己的耳光,声音很脆。清瘦的脸上已经开始浮肿,嘴角被打裂,甚至有些歪斜,鲜血缓缓的挂在上面。
脸上没有任何知觉,手腕却有些疼。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去厨房找水,两条腿在行走的时候接连跨过她的身T。
厨房里已经一片狼藉,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呈粉碎状散在地上。他走来走去,在厨房里m0索着寻找水壶,他没有穿鞋,一些带着尖的玻璃还有密密麻麻的碎末一起扎进了他的脚掌。
窗外曾经茂密的樟树只剩下枯枝。现在被风吹的身T都开始摇晃。他听见簌簌的声音。他想起在这颗树下还和她一起拍过照片,那时的笑容已经模糊。
水壶终于在垃圾袋的旁边找到,只剩下后半个,Y暗中像一张喷着血的嘴。
他跪在地上,用嘴T1aNg了里面残存的水。像一条狗的舌头。还有半个脸泡在里面,终于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再次跨过她的身T,他听见她说,救救我。
他看着她。黑暗里对她微笑。就像第一次相遇时一样。
她还在抖。没有节奏。就像不慎跳出鱼缸的鲤鱼。
肚子上一片殷红。有一道五厘米的伤口。
他蹲下来抚m0她的伤口。用尾指上长长指甲g出伤口外翻出的肉。放进了嘴里。
她再次颤抖。但似乎并不是疼痛。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打斗时的憎恨,白sE的瞳仁逐渐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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