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转身，我走过去用力一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飞翔的姿态。

        dv里我没有任何表情的往下看，似乎在他落地的那一刻，我笑了。

        dv外，我也笑了。

        原来我杀了自己的两个男人，十七岁那年，二十七岁那年。

        第二天，我去自首，三个月后被转到JiNg神科。

        完。

        凌晨，外面有月光，寒冷的北风吹散了天空的云朵。黑sE的明亮。

        屋子里的窗帘拉着，闭了所有的灯，只有卧室里开着的电脑散发出些热量。

        这仍旧让他感觉到寒冷，b仄的寒冷。

        中厅的电视机上面卧着一只黑sE的母猫，肚子很大，行动不方便，于是时常保持静止。只有一双蓝sE的眼睛暗示这一片空间的存在。

        那只猫看着他，眼睛许久也不眨，看起来仍旧很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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