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点头,轻轻的擦拭上面的灰尘,而后付钱。
离开古董街,她仍旧不知道要去哪里,手里握着绣包,只能往前走。
并不是一个晴朗的冬日,却在h昏的时候看见了落日,半面天都被染成了金h,缓慢而刺眼的节奏,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突然累了,打车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向北的车票。
他的城市在下雪。
七月在一个广场的饭店里吃了一顿饭,又一天唯一的一顿饭,一下火车,她就开始觉得饿,那种感觉控制不住,疯狂的进食和喝酒,第六瓶啤酒的时候终于有服务员开始按捺不住,七月说,请再来碗面,我很清醒,但是饿。
所有和他经历过的街道,广场,或者只是一起问过时间的一个蛋糕店,她又走了一遍,她试图再次寻找曾经一起走路时候听的那首歌曲,那首在喧嚣夜晚商场促销时候放的庸俗歌曲,她不喜欢,但他陪她听过。
她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和他喝酒时的味道一样,她的所有细节里,都有他。
这就是一场战争,七月对自己说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没有再和他说过话,这是一个人的挣扎,七月仍旧清楚他现在所有的生活,曾经在溃败的午夜里发给他短信,但结果总是七月难过。
他的平淡,或者冷漠,让她发狂。她只能隐藏了自己,*,悲伤,倾诉,承诺,等待,坚持,全部转化为沉默,就像七月最终的生活,没人能看见。
七月知道,所有的担心和想念都不是来自他的,他b她坚强,更有让人绝望的理X,不冲动,不冒险,不悲伤。
她不能像他忘了她一样忘了他,这是一个病态的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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