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的生活似乎更让七月清醒,她碰到许多漂亮而义气的男人,要给她正常安定的未来,却仍旧不能抓住她虚幻的心。
安静,微笑,放纵,沉醉,她终于不用再被谁驾御,自由的挥霍所有的感情,她可以在夜晚看到旁边的肩膀,虽然不再温暖,却仍旧依靠过去。等到天亮的时候,扬着头离开。
七月没有表情的看着那些男人为了她难过的流泪,他们都说过Ai她,要给一切,要为她牺牲,她的内心却始终没有起伏,轻轻的坐上车离去,不肯回头。
她在厕所用刀片为自己的手腕上刻下两道疤,肉和血脱离身TlU0露在空气里,她安静的看着,就如同看着一朵红sE开放的花。
这是她最好的纹身,就如同她嘴角的那两颗虎牙。
这也是她最好的排遣,用一种疼痛覆盖另一种疼痛。
七月告诉自己,她终于长大了,能够控制好每一场崩溃。
又在寒冷中走了很远的路,用填饱的肚子来对抗思想。北风把额前的头发吹的很乱,脑子有些木,过电影般闪去许多男人名字,他们对七月微笑,哭泣,承诺,沉沦。握着七月的手,再胆怯的松开,却让她觉得没有意义。
然后定格,还是他。
路过一个古董市场,寥寥的人和摊位,七月看见一个落满灰尘的绣包,然后蹲了下来。她看见锈包上有一个nV人,抱着琵琶淡淡微笑。边上有两行字。
一半与君笑,
一半泪千行。
卖古董的老人开了一个荒唐的价格,他说,锈包上的nV人叫荷花,弹曲的时候,她Ai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却正在和别的nV人喝酒。荷花弹完琵琶之后就上吊了,所以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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