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败了几场大型战役触怒了容郇,他又生性多疑,怀疑是此人和外国勾结构陷西凉,于是派出了亲信的佞臣前去监军,此人好大喜功,对主帅多有压制,最后越帮越忙,到最后西凉自己的土地都岌岌可危起来。
剩下的楚望宵这一方却不容乐观,南平军纪肃整,主帅名唤斯赋,年且不惑,微末出身,却善诡道,乃是南平王手下第一干将。
南平在五国之战中一直看似顺应天势,随波逐流,然而细细想来,却是此战最大的赢家。仅仅出兵五万便斩获东庆四城,而后在和天盛的对峙中,韬光养晦,暗暗保存实力。是以楚望宵初时还是轻敌了。
西凉和北仓均旌旗在望时,南平这边却是按兵不动,先前几场小的战役,楚望宵出奇兵,左翼、右翼同时前进,中部却做出闲散迷惑状,让其不知主要目的。
可谁知斯赋也不是等闲之人,军纪严明,早有准备,让天盛吃了不小的排头。虽未战胜,楚望宵却趁机摸清了斯赋的底细,此人简直就是为应对天盛而出的。各方面都毫无破绽。
出身孤儿,工于兵事却毫不狂妄,这是楚望宵在战场的第一次碰壁。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天盛营帐一片萧条,唯有主帐中透出暗暗萤火之光。
南平皇宫正是载歌载舞,庆祝此时的胜利,正是他们的军队,给天盛势如破竹的王者之路设置了屏障。
“陛下,适可而止吧。”整个大殿之上,唯有一人不见喜色,那便是朝云公主,天盛是她的故国,南平是她的夫家,这个场面虽然早有预料,到底还是意难平。
南平王举杯送到她的唇边,笑道:“皇后多虑了,两国战事,后宫不得干涉。”显然不愿多谈。
两人少年夫妻,朝云公主对他是极了解的,这人看着人畜无害,实则不达目的誓不摆休,她虽为皇后,却膝下空虚,若是南平称霸,对她并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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